PRISON BREAK可以结束,人生却不可以

钢丝猫 发表于 2009-05-21 18:04:15

《越狱》终章,许多人的人生中也完结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说不大,因为电视剧作为娱乐项目之一断不能算得上是人生大事;说不小,因为看到网上无数评论说“越狱结束了,大学也结束了”、“以后想到大学,就想到越狱;想到越狱,就想到大学。”MICHAEL SCOFIELD 也同黑猫警长、变形金刚和七龙珠一起,成为了一个时代结束的标志。

当然这个丰碑并没有矗立在我的土地上,时间不太配合。但这也不代表米帅没有在如我的一干人等的脑子里留下印记。越狱仍代表了午餐和晚饭时间围坐在电脑前集体接受港剧美剧韩剧洗礼N月不知肉味的盛世巅峰。那只在下水道里漂呀漂的纸鸭子和食堂一样,对饥饿的胃和灵魂有着难以抗拒的强大号召力,干巴巴的白纸黑字和同样干巴巴的照本宣科都被迅速抛在脑后。任何一个因选课人数太少而被CUT掉的郁闷老师,如果能稍微有点想象力,站在法的角度上来研究下越狱,估计也很快就能天下闻名并被冠名为中国最牛X的法律老师。还会发愁没人听课吗?

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然而话又说忠孝不能两全。很可惜孩儿们不肖,只能对好莱坞尽忠,无法对师尊们尽孝了。更遗憾的是,师尊们教导的怎么还没有好莱坞编剧教导的多?虽然不知不觉中又被西方文化侵略了,但是追求人生哲理对心灵的震撼有错吗?

如果质量赶不上日货,就不要叽歪人家占有市场;如果搞笑赶不上赵本山,就不要鄙视人家污染春晚。正常渠道下自己技不如人,就想运用强制手段镇压对手。大众就是这么自抽耳光,只知道在网上含血愤天的控诉没有民主,却不知道最根深蒂固的封建专制残党余孽正是他们自己。

越狱的最后一集,我只看了最后几分钟。4年抗争换来的自由很美丽,又伴随着淡淡的忧伤。MICHAEL SCOFIELD 的墓碑样式平凡得让人惊讶,是墓志铭透露出人生在世的不平凡:BE THE CHANGE YOU WANT TO SEE IN THE WORLD。异曲同工的话也出自上帝之口:如果你想要一个奇迹,成为奇迹吧!PRISON BREAK可以结束,人生却不可以,至少我们的人生不可以。林肯老哥可以自由,我们却不一定。但是梦想也并不那么遥不可及。如果渴望被拯救,与其等待一个伟大的MICHAEL SCOFIELD 出现在你的面前,不如成为MICHAEL SCOFIELD 。说不定,那是另一段传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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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喜文一篇(或许也是悲吧?)---<如厕>

钢丝猫 发表于 2009-05-10 19:01:15

中国人多公厕少,几年前有过统计,说每一万多人才摊一座公厕!人堆儿里随便拽出一位,怕都有过欲厕无门的羞涩经历。人活着若连排泄都没个着落,这日子可就难了。就说我,二十多年前那挑战生理极限的一憋,至今历历在目。

 82年夏,到北戴河消暑,享受海水、阳光、沙滩。特别是螃蟹,几天下来,才知道什么叫“把酒持螯,问今日不知何夕”是何等意境。临行前,依依不舍地把四位无肠公子请进了肚皮,然后,神清气爽,满面红光,挤上了回京的火车。

 谁知火车刚过昌黎,羊踏破菜园,腹中风云骤起,五脏之神不容闯入的横行之客。初,波澜不惊,俄尔,翻江倒海,没到唐山,我已脸色发青,状如产妇临盆。厕所,抬头可见,举步来个“进去三步紧,出来一身轻”,事情就过去了。偏偏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火车上挤得象菜埸里的鸡笼子,厕所里都是人。厕中人欲出无路,登厕者欲进无门,厕里厕外只好大眼儿瞪小眼儿,徒呼奈何。

 在中国当平头百姓,要能忍能憋。大忍有忍辱负重,小忍有忍气呑声。憋虽比忍等而下之,但行之要难。忍仅劳心,憋则要劳力。有个笑话说全身的器官竞选领导,脑手嘴眼心个个妄自尊大,你争我吵。忽然传来个怯生生的声音:“我也想。”大家回头一找,竟是后窍!于是都笑岔了气,说您除了拉屎放屁还能干什么?后窍饱受羞辱,一怒之下,撂挑子罢工了。没过一半天,大家只觉得心慌气短,六神无主。无奈,只好让后窍同志领衔一把手。

 那天,是考验领导能力的关键时刻,有物欲夺门而出,一吐一吐,如蛇吐芯子,领导死顶硬抗,绝不开门。尝试去分神,遥想一切不着边际的东西,宇宙黑洞、撒哈拉、珠穆朗玛,不料却无端想起了老廉颇,一饭三遗矢,进出两不误。

 两千多年下来,日子竟比古人不如。欲遗无门,只剩华山一条路,憋。千把年前,就有医家告诫:“大、小二事,勿强关抑忍,伤气害生,为祸甚速。忍尿不便,成五淋;忍便不出,成五痔。”有行家说,“疾”字,从“矢”,既意谓着矢存腹中,疾病临头。袁枚说,人死入土后,身上只有一块骨头不朽,称“不化骨”。“不化骨乃为人生前精神贯注之处,其骨入地,虽棺朽衣烂,身躯他骨皆化为土,独此一处之骨不化,色黑如瑿玉。故负米者死,肩骨后朽;舆夫死,腿骨后朽。以其生前用力为精气结聚,故入土不易朽。”按袁公此说,饱尝苦憋的我辈,若死后入土,百年之后,其他不存,就剩尾巴骨还在,色黑如瑿玉。

 火车慢如跛鳖,终于爬进北京站。熬到此时,已是汗透衣衫、气若游丝,嗒然如丧家之犬。堂堂五尺之躯,只因欲厕无门,一时间竟变得自卑委琐,獐头鼠目,丈夫之气尽颓矣。下车后,举步维艰,两腿夹裆,挪步如花旦走场。茫然四顾,人来人往,行夹裆步者举目可见。候车厅内的厕所,一片混乱,你争我夺,令人望而却步。继而跬步而趋,蹭至站前广场,出乎意料,那儿的厕所居然秩序井然。

 厕中十几个茅坑。全满。每坑前列有一队,八九十人不等,胸背相贴,队形密不透风,排得比武警还齐。排头者裤带半松,随时准备递补就位。厕中人,无论何等何类,此时仅存一念,排泄。要求何其简单,却叫人望眼欲穿,愁凋朱颜。

 无遮无拦,候厕人站在如厕人面前等空儿,如饥汉看酒肉伧夫据案大嚼,需要相当的定力。一站一蹲,不过几步之隔,而一张一弛,却形如水火。你精疲力竭,如惊弓之鸟;他陶然若仙,如品茗听弦;你凄风苦雨,他光天霁月;你拼命顶着那扇摇摇欲坠的后门;他却下运丹田之气,破堰开闸。

 清人李渔有“随时即景就事行乐之法”,曰“行乐之事多端,未可执一而论。如厕便溺,处之得宜,亦各有其乐。”我们队前的这位坑上人深谙此道,手捧杂志一本,边拉边读,虽秽气罩顶,却悠悠然似闲庭信步。全队也都目不转睛盯着那本杂志,不是看,是盼他撕。

 既然自古以来排泄是人们每日的功课,揩腚也就有其发展史。先人用过“厕筹”。元陶宗仪《南村辍耕录》,“今寺观削木为筹,置溷圊(厕所)中,名曰厕筹。”据说厕筹又称“净木”、“厕简子”,乃几寸长的竹片或木片。据《佛门典故》,厕筹并非国人首创,乃印度人所发明,随佛教传入中国,佛门形象地称之为“干屎橛”,乃当时寺庙必备之物。《南唐书》说李后主和周娥皇敬佛,夫妻双双亲自为僧人削过厕筹。这两位都是细致人,怕竹片上的刺扎着和尚屁股,削时“试之以颊,少有芒刺,则再加修治。”上世纪四十年代,顾颉刚有文说:“史书中常见‘厕筹’字,不审其状。寓成都乡间,见厕所门际悬一竹筒,插竹筹数十。长四五寸,宽三四分,盖厕筹之遗制也。”可见在中国,屁股被刮了千年不止。

 厕筹虽非吾华首创,但中国发明造纸术,无疑乃世上用纸揩腚第一家。有专家说蔡伦造纸之前,早于西汉,就已有麻纸问世,但麻纸太粗,写上的墨色会洇开而使字迹模糊,因此只能供包装及除秽之用。另据《古代发明史》,直到明初,中国才开始生产为皇室专用的擦腚纸。尽管如此,有宫人说朱家屁股对纸却不屑一顾,竟用川帛拭腚,直到弘治皇帝敕以纸代此“除溷之帛”之后,才改用杭州贡进的黄绵纸。清代爱新觉罗屁股用的是白绵纸,说怕纸毛扎着屁股,用前还要用人喷水熨烫。百姓的屁股自然等而下之,记得小时在京城里用的是一刀一刀的黄草纸,上面草棍谷壳清晰可见,粗粝如木匠的沙纸。

 早年,外国屁股还不如中国屁股干净。说古罗马城中的公厕里,摆有一只盛着盐水的木桶,内有一棍,棍的一头挷块海绵。如厕后,将此物顺入胯下擦拭,用后放回桶内,供重复使用。中古时期,说欧人多用苔藓干草秸秆之类揩腚,厕所外放一大堆,入厕时抓一把,扎虽扎,总比罗马海绵卫生。传说中古法国皇室贵族颇有创意,厕中自房樑上垂下一根粗绳,大解之后,将绳穿胯而过,一手在前,一手在后,前后一拉,即告清洁完毕。说后来西方屁股中最讲究的是俄国沙皇,有专用揩腚纸伺候,上面还印有皇家纹章。《另类历史》记有一件秩事,说1717年,彼得大帝造访巴黎,因内急临时在一家饭店方便,让仆人去找纸揩腚,仆人空手而归,沙皇见状当即掏出张100法郎的钞票解决了问题,再随手把这张屎票递给了仆人。仆人颇有自尊,回答沙皇说,他不要带屎的小费。门房听说后还劝仆人,真傻,拿去买酒还不是一样喝。仆人听没听劝不知道,但可见当年既便在巴黎地界上,找张擦屁股纸也非易事。也难怪,今天的卫生纸直到1857年才被一个叫揩野地的美国佬发明出来。

 中国有一特别之处,随便一事儿,一沾吾华这地界,就会滋生出“文化”。中国的厕所,虽其脏其差为人诟病,但一扯到“厕所文化”,外人只有自叹不如的份。说中国古时有厕神,名紫姑,又称坑三姑娘,她嫁为人妾,为正房所妒恨,常常让她打扫茅房,后来在一个正月十五累死在厕中,上苍怜悯,遂封她为厕神,令百姓于元宵之日在厕中燃香祭祀。再说吾华这如厕用语,处处有典。明科举考场中设“出恭入敬”牌,正面红字写“出恭”,背面黑字写“入敬”,取“出入恭敬”之意。考生若要方便,出位领牌,回位交牌,凭此手续进出自己的考场号位。民间遂附其风雅,以“出恭”代大小解之意,更有儒医以“恭”字代替秽泄之物,如在病历中记述“稀恭”“溏恭”“条恭儿”之类。另据顾颉刚,明末,张献忠两番入川,大屠蜀人,化膏沃为草莱。清定鼎,强移湖广之民于蜀,再移赣民填湖广,移民之际,悉系其手,牵之而行。若内急,辄请于解差曰:“解手”。于是如厕又添一新词。

突然,前面传来“嘶拉”一声,发聋振聩,坑上人动手撕杂志了!象听到集合号,全队顿时紧张起来,十几条腿不约而同蜈蚣般地向前蠕动,队形瞬间短了一截。

 这撕纸的动静,强烈地撩拨着我的神经,我混身战憟,后庭哆嗦成一团,眼看就要前功尽弃,后门失守,绝望地闪出一个念头:怕挺不到革命胜利的那一刻了。慌乱之际,突然,坑三姑娘飘然而至,一把拽住我的手,谚云“事急无君子”,我双脚无令自动,飞身越过身前八位憋友,一把掀开了坑上的揩腚人,再推搡开扑上来的排头者,在一片“不许加塞儿”的怒吼声中,我终于跨上那只苦觅苦盼的茅坑。此刻,象只逼到崖边的狼,我面肌抽搐,表情狰狞,眼射凶光,心中只存一念:人在茅坑在!然后,象拉炸药包的导火索般扯开裤带,一屁股砸将下去,只觉胯下轰然一震,声如裂帛。随即,极度的快感将我旋上云端,正所谓“矢落坑中,即成造化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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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乱麻与百废待兴

钢丝猫 发表于 2009-04-25 21:14:06

名单一下来,就算是结束,通知书也只是例行步骤。曾经担心会高兴过头,结果恰恰相反,反而缺乏畅快之感。或许这样子才应该偷笑吧?

去苏州时正是春光无限好的时候,一边迫于考试的压力一路狂背,一边贪婪地汲取沿途的醉人风光,鱼与熊掌,放下哪个都舍不得。继续和同车厢的人聊得热火朝天,遇到校友的父母,自然格外亲切,又是一番坊间新闻旧闻的交流切磋。等到再次站在上海的地铁里,方觉十年一梦,恍若隔世。

重新被勾起对金庸小说的兴趣,也只是一瞬。现在的我已深知人生本不能用文字说清道明,因此该放下的应该就此放下,至少我手中有了放下的权力。

在摆摆家看到房东先生留下的箴言:“少年易老学难成, 一寸光阴不可轻。 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已过少年,方知少年之珍贵。古代大儒如此,我亦如此。但能在一年之始、心止如水之际听到跨越千年的黄钟大吕,也是值得庆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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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困得很早,好事

钢丝猫 发表于 2009-04-12 00:30:11

一切都没有定论。尽管差距不是一点点,困难也不是一点点,但是只要不断地成长,不就行了吗?沉浸在脚步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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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看新民晚报到底是怎么写的

钢丝猫 发表于 2009-02-09 15:41:15

新英雄闯荡上海滩 不限户籍个个精英 

    上世纪80年代以前近50年里,上海人有两个特征,一个本子:上海市区户口簿,一种方言:上海话,称之为老上海人。今天的新上海人,不讲上海话,也有两个特征:一本高学历凭证,一本商品房个产证。过去,老上海人是一锅大米粥,米与汁不分;现在,新上海人是一块糯米糕,颗颗精神。

  曾有句流行全国的俚语,概括得有些偏激:“在北京人眼里,都是部下;在广东人眼里,都是北佬;在上海人眼里,都是阿乡(沪语:乡下人)。”在我小的时候,连上海郊区的菜农,我们都喊阿乡。阿乡坐在突突突的拖拉机菜垛上,回敬我们:“你娘是阿乡。”的确如此,我父母就是山东人。

  新上海人,浦东密集度最高,办公大楼里最多。到浦东,尤其是陆家嘴,都说普通话,说上海话是没有文化的表现,有点像美国土著红种人。在浦东的饭店酒店,连拉门的服务生都是说普通话“先生先生”的,在浦西,黄河路美食街上一片上海话敲车窗:“阿哥阿哥吃饭伐?”可见新旧上海人密度差异。
  
  房产界有个现象:外地人买浦东房产,尤其好楼盘,外地人半数以上。《温州晚报》组团来上海买房子,有人说,浦东房产是外地人炒上去的。名牌高校,考研读博的大都是外地人。外地人像日本人,是姿三四郎,勇于拼搏挑战;上海人像法国人,偏爱衡山路上的酒吧劈情操。女人比男人更现实,上海姑娘在全国属于“一品锅”,过去非上海男人不嫁。到了上世纪80年代,与外国人结婚是时髦,当时笔者也是“翩翩浊世一公子”,但不得不服:白发不如黑发,黑发不如黄发,一声感叹斜阳里:“华籍美人嫁给美籍华人。”现在,婚姻不是隐私,报纸中缝广告说得最直爽:“婚否不论,户籍不限”,关键目标:“事业有成”。事业有成是精英。他们往往是外地闯荡上海滩的英雄。(大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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